【连载】我救了他,他抢了我老婆(26)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8-02-28 11:21:48

二十六


晨的这个要求出乎我意料,真是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干什么。我看了她一会儿,才用冷冷的口气说“你还想干什么?”


“我不要干什么,先离开这个环境,自已冷静的考虑一些事情,其它的也没什么了,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想过这么多了。”


“你打算永远就这样考虑下去吗?”我冷淡的问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我那天不是说过吗,你想怎么处理我都可以。”


“我不同意?我能阻止的了您的行动吗?算了,你现在不想说,我也不强迫你,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想好了再来找我。”说完,我闭上双眼


晨可能是还想说什么,但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卧室。被这件事情折磨这么多天,我可能都已经被消磨的精疲力竭了,对她,我能有什么办法呢,算了,她自已惹出的事非,还是让她自已去想如何收拾吧,我不想把一切负担都强加到自已身上


第二天,晨和我一起把楚楚送到岳父那里,她对岳母说要去上海参加一个同学的婚礼,过些天再回来。老人自然不会过多询问。


走出家门,我先开口问她这件事“你真要去上海吗?”


“嗯,敏要经婚了,在半年以前就订好的,我和你说过的。”


我想起来了,那个敏是晨当年的舍友, 5月7日结婚。这个女人大学毕业后在感情上遭受了一次很严重的打击,从那时起就对婚姻产生了恐惧,一直到去年,才找到了一个比她大五岁的离异男子,但这个男人离婚和她没有任何关系,据晨讲,敏是一个纯粹的胆小怕事的女孩,但是人缘还不错,人品端正。这次她结婚,晨肯定是不得不去的。


“就你自已去?”晨也清楚,现在我是不可能陪她一起去的,所以她也根本没有和我提这个要求


“娟陪我一起去。”


我没有再说话,直接把她送回家,然后掉转车头,奔公司。


这个长假,有三个婚礼我思前想后实在不可不参加,是在六日和七日这两天,另外的几个请柬,我只是托人将自已的贺礼送上。其实每年这三个节日对于好多人来说,就是一种折磨,我这几天也简单的核算了一下,光婚礼送上的红包就要六位数,对于某一类人群家的公子小姐婚嫁,与其说给你送请柬,到不如说是下的崔款书。不去参加可以,但不“意思”一下肯定会得罪他们,处在我这个位置的人,出手“寒酸”了还会得罪他们,这种人得罪不起。我不会去做违反法律的事情,但我也知道什么时侯叫做“名正言顺”。亲朋好友碍于情面,实在不得推托,不去扫了人家的兴,心里过意不去。这还不算要去拜访一些业务上的重要客户购置一些礼物的花销,拜访客户,我大多都不必亲自去办,交给几个人就可以了。不是我想去做这些肮脏的事情,实在是形势所逼呀,也许晨说的对,我就是很虚伪。


五一的七天长假就这样过去了,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还是在混沌的状态下渡过,这个时期,正是建筑行业最忙碌的时侯,生意上可以说是一番风顺,但我觉得现在我只是用忙碌的工作来麻木我心灵上的痛苦,其它的好像没有任何意义,不知将来的生活会不会是持续这样下去。这些天我抽空去过双方老人那二次,他们一直认为晨还逗留在上海,所以也没有质疑过什么。老人还向我询问过巩怎么好多天没见了,我解释说派他去外地做一些事情。


晨已经离开快两周了,这天下午,忙完了一个阶段的工作,我点燃一支烟,闭上双眼座在办公桌前胡思乱想,不知道晨要冷静到什么时侯,她现在在做什么?难道她真打算永远都这样下去吗,我又想像如果从此她消失了,那我要如何处理这个复杂的残局,然后要过怎样的生活?好几天没有见到宝贝女儿了,这种情况以前也有过很多次,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她,她现在我父母那,我可以派人把她接来,但我不敢。我怕她再问我“妈妈怎么还不回来?”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这个铃声不是晨的,也不是家里人的。肯定又是什么烦人的事情来了,我本打算拿过来立刻挂断电话,眼睛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来电,竟然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没有想到,她的这个来电,就像是一记强有力的劈雷,再次重重的击中了我,打乱了我的计划。


来电的人叫晶,是我高中时座在我前桌的一个女同学,这件事情我没必要在这里隐讳,在那时,她曾委婉的向我表达过好感,但被我以同样很婉转的方式拒绝了,说其它诸如要好好学习,不想分散精力之类的原因都是借口,她活泼好动,有些男孩子气,主要还是因为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从小学一直到大学,晨是唯一能让我当时心乱如麻,朝思暮想的女孩儿。在高中毕业以后,我远走上海,晶考入了南京一所专门学习医药的著名高等学府。从此音空信渺,大学时高中同学的一次聚会她也没有参加,直到三年以前,高中同学的再次相聚,我才再次见到了她,如今她也早已为人妻母,在北京某家医院工作。我们只是互相寒暄一番,留下了各自的手机号。今天她找我干什么?…..

前年,我陪晨去东方新天地购物时,和她们三口之家巧遇,互相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客套几句。她并没有给晨留下什么印象,如果不是看到她的名字,我也根本不会想起这个人来。

“喂,你好!”


“您好哇,贺总!”她还是那样大大咧咧


“别,千万别这么称呼我,我听不惯你这么叫,还不如叫我外号呢。”


“呵呵,最近又像什么方向发展呢,是不是打算超越李嘉诚了?”


“你骂我是吧?”


“没有呀,我看你照这样下去,有希望,到时我也跟着沾光呀,和同事也吹吹,看,这中国首富可是当年我的高中同学,我们还座前后桌呢。多有面子呀!哈哈哈!”


我没心情和她逗嘴,开玩笑。“别逗了,说正经的吧,找我有事?”


“我没和你逗呀,就是看看你咋这忙呢,赚多大钱了?”


“唉,我这纯粹是瞎忙,顶多算一个小爆发户,能有多大出息。你就别损我了”


“我看这天底下谁也没有你忙,都忙晕了吧!”


我不明白她怎么老和我说这个,“不是,真别闹了,到底有什么事呀?”


“我就是了解了解你呀,看你究竟干什么呢,忙的连老婆都不顾了?”


我一听完这句话,心里紧张起来,莫非她知道什么了?不会呀,如果她知道我和晨的事,不可能再以这种口吻和我说话。


“你这是怎么个意思?”


“你还真能装,老婆去医院做手术,你都不跟着,你怎么这么没有责任心呀,我今天是以医生的身份批评你来的!”


“你说啥?”我听她提到了晨,集中了注意力,但还是没反应过来


“嘿,你还和我装是不是?你老婆去做流产你不知道?”听完她这句话,我就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握住手里的电话


我拿着电话不知说什么好,“不会吧….”


“你真不知道?难道我认错人了?”


我想可能是她认错人了,又问:“你认识她吗?”


“我不是见过一次吗?我看着像呀,你老婆是不是个儿挺高,身条挺棒的,长头发,大眼睛,挺白的?还有一个女的一块跟着,长得也还行,就是个没她高,有点黑。昨天,我一个朋友要生小孩儿,就去妇产科那边看看。看到两女的在门口等,我就觉得个儿高那个像是你老婆,可你不在旁边,我也没敢确定,也没打招呼。过一会她就进去了,我还找你来的,可是除了那女的没别人陪她。那可能是我认错人了?”


“嗯,你就看见过一次,肯定是认错了。”我强打镇定的对她说


她接下来说些什么,我根本就无暇去听了,挂断电话以后,我紧锁双眉座在那里。其实我知道,那个人就是晨,旁边的那个女的是娟,就是我前文提到的晨的好朋友,我明知晶没有认错人,但也只能去否认她,否则我没法和她解释。晨和我结婚以后,只做过一次人流,还是大概三年以前。尤于我和晨双方都是独生子女,所以按照政策,我们可以再要一个孩子。这也是双方老人的共同想法,那次晨怀孕也是意外,经过商量,我们觉得楚楚还小,想再过两年,所以决定做掉。那一次,医生也教育我们人流对身体有伤害,建议女方做一下节育,但我们说明将来还打算再要一个,医生只好说一定要多注意。从那次以后,我是非常注意这件事情的,除了晨在绝对安全期之外,我或者她都会采取措失。


我知道晨这次人流不是由于我的原因,我在近期和她的每一次都是主动采取措失的。晨的身体里竟然孕含过一个含有巩基因的生命,虽然已经消灭掉,但……我想到这里,觉得很恶心,有一种万念俱灰的感觉。看来那个网友没有胡说,晨在那次毁灭了巩的想法以后,看来是在近期又满足了他的要求。也许是由于事情突变,或是她想到了什么的原因,才去做掉的。原来,她和我说要冷静几天,实际是因为这件事…..


我觉得没有必要再等了,我去找她,然后让她同我一起去签那一纸协议。这个时侯,我的头脑不可能再冷静,这些天,我不但没有在挽留这一边寻找到原谅她的理由,反而,在别一边又重重的加上了一个砝码。


我知道她在哪里,一个小时以后,我到达了丰台的某个小区。这里是娟的家,娟比晨小一岁,从初中到高中两人一直是同学,现在北京某家媒体做记者,至今还单身一人,不知是不是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思想都很前卫的原因。她和晨一直都是亲密无间的伙伴,一直以来,我觉得她这个人还是很不错的,对楚楚特别好,当然和我及家里老人都处得很好。平时经常叫她一起吃饭。晨出了这种事情,肯定会和她说的,我这段时间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告诉我。我对娟一直毕恭毕敬,但说话又不失做为朋友的轻松,幽默。对妻子的朋友,自已这样做,自然也是让妻子脸上增光。我觉得我从来都没有得罪过她,可是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打电话,直接就按响了她家的门铃,听说是我,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门打开了,


“你怎么来了?”她问


我扫了她一眼,没说话,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动,晨不在客厅。


看来,她也看出我的表情不是来这玩的,就淡淡的和我说“先座那”然后端过来一个水杯。


“不必忙了,晨呢?”我尽量让自已的语气平和一些


“在卧室,她不是还没有给你打电话吗?”看来,连晨怎么计划的她都知道


“是,不必等打电话了。”我说完,就站起身,来过她家好多次了,对房的格局很清楚,娟愣在原地没有动


我推开卧室的房门,晨果然在,她正半靠在床头,盖着一个厚厚的被子,头发披散着,脸色发白,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我一下就想起来她上次刚做人流时的样子,看来,晶没有骗我。我们的目光一下就对视在一起,但只一瞬间,她又把目光移开,低下头


“你怎么来这里了?”她的声音很轻


“你…..”看她这样子,我都不知如何开口


这时,娟走过来,拍了我一下,说:“她现在病还没有好,你先冷静一下。”


我转头走了出来,娟过了一会也出来了。“咱俩出去谈谈吧”


我没有说话,打开门快速走下楼梯。娟也跟了上来。


我和娟在附近的一家咖啡店的包间里座下,她说话很直接“既然已经发生了这种事,冲动也没用。她不是和你说好彼此先冷静一下吗?”


我冷冷盯着杯里的咖啡,“她来你这里主要是为了做手术吧?”彼此都很熟悉,我也不必和她委婉


“……你是怎么知道她做手术这件事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冷淡的说


“不是你说的那样,她确实是想冷静一下,说在我这里没人打扰。根本就不知道二十六
  女人的心理,男人可能真的无法彻底的了解。
  大概每个女人心底都埋藏着一种向往,他的男人也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也许会将这个心思永远的封存起来,除了自已不会再有人知道。也许会告诉另一个人,那个人可能是女人,也可能是男人。这个人也许是她亲密无间的朋友,也可能是素不相识的网友。
  我的问话很直接,到这个时侯,我没有必要再去含蓄的表达自已的问题,晨可能也是同样的看法。
  “可能是吧。我喜欢听他讲小时侯的故事。虽然很贫苦,但是也有很多的快乐,从寻找天然的食物中得到快乐,从制做的玩具中得到快乐,我会听得很着迷,将自已也设想到他讲的场景之中。
  他会带我去那种有好多好多人的大排档,那露天烧烤,还有麻辣烫的味道,我觉得比生猛海鲜,鲍鱼燕窝这些所谓的人间极品美味要好吃上百倍。
  说真的,他确实带给我曾经渴望的好多东西,和他在一起,感觉生活很真实,很安逸,在那种状态下,我是最放松的,不必再去警惕什么。
  我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如果你非要说这是爱,那我也没有办法反驳你。我承认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我也解释不通晨对巩的这种感觉了,不是爱还有其它吗?
  不知道她是傻还是聪明,她所认为那种平凡的生活可以完全的放松下来,解除平时的重重警戒,她难道真的不知道,危险往往是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才是最容易入侵的。
  “你不要说的好像是我逼你承认的,这些就是你的理由了?”我冷冷的说。
  “……其它的我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你说他带你去吃大排档之类的东西,你们经常会单独出去是吗?”
  晨摇了摇头,“一般都是因为带着楚楚去玩。”
  “那也有过你和他单独出去的时侯吧?”
  “……”
  “你们出去就是为了玩吗?”
  “……是。”
  我将头对着天花板,狠狠的呼吸一下,觉得胸口很憋闷,好像是被什么堵住,想用这个方法缓解一下。
  我的头脑里不自觉得想象出她们单独出去玩时的情景,巩驾驶着我的汽车,带着我的妻子,来到一个幽静的自然风景区。
  晨还是像当年我第一次带她去黑龙潭时的装束,她们是不是就像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那段时间可以不受任何的约束,两人是不是也像当年我俩一样打情骂俏,接着也找到一个很美丽的山顶,然后巩也对晨做出了一个承诺?
  我极力控制自已不要再想这些。
  “晨,枉你也还在生意场中打拼了这么多年,你就不会编一个高级点的理由来骗我?你他妈的这也叫理由?啊?!”我紧咬着牙恶狠狠的说。
  “我编?这种事情有必要编吗?这能编出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晨反问我。
  “你刚才说的那些,从来对我讲过吗?你对生活的现状不满,你和我沟通过吗?!”
  

 
作者:wangerlin 回复日期:2006-9-7 5:31:13
 
 
   “我没有和你说过吗?我无数次的提醒你,挣钱是无止境的,你挣的再多,这一生能花多少?可每次你都反对我的意见,每当我要求我们放松一下的时侯,你总是当成玩笑一样的来回复我,事情不了了之,你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我的想法。”
  “你有认真的强调过你的态度吗?”我问。
  “我还要怎么强调才算是认真?有好几次都是在我们两人在家时,我非常认真的和你交涉这个问题,可得到你的答复呢,你要通过经济来体现出你的能力,证明你是一个出色的男人,需要得到我的理解和支持。你这么说,我还能再多说什么呢?我只能通去努力让自已适应你了,同时也是去适应这个浑噩的环境。”
  我现在仔细想一想,晨说的没有错。她这么多年的确是无数次的提醒我,不要太过于专注事业,而忽略了一些更美好的东西。
  我其实也明白这些,但我的想法是我正处在事业上最黄金的年龄,如果荒废了,遗憾终生。
  我并没有忘记给她的承诺,但我觉得游山玩水可以在我们事业结束以后再全情投入的去享受,我计划在四十岁就退休,到那时,用我多年经营的成果来认真的兑现当初的承诺。
  我认为晨还是很理解我的,虽然当我敷衍她的一些要求时,她会显出不高兴的神情,但是很快就会过去,我认为这些都可以在以后补偿,所以我并没认为这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现在看来是我错了,这个错不是我全情投入事业,而是错在我低估了这些追求在晨心中的重要性,我们对处在这个年龄该去做什么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我认为这些并不重要的东西对于她来说是相当重要的。
  “你不光开始厌恶这样的生活,也开始厌恶我了是吗?”
  “说实话,是有一点这样的,你也学会了假笑,也学会了伪装自已,我觉得你越来越像我父亲了。
  每当我在妈妈面前抱怨你时,父亲总是特别严厉的批评我,说我这么大人了还不懂事,其实我一直在忍耐着,我有时真的很讨厌你这个样子。
  而且,你还有一点,是让我最反感的,就是你缺乏爱心,每次遇到街头乞讨的人,我施舍,你都要阻拦,说怕被骗。
  你就不想想,即使他们是在骗,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谁愿意用这种方法来行骗?!你就不能体会一下那些穷苦的人有多么可怜?”
  晨刚才用了“浑噩”这个词来形容我们接触的生活圈,其实我怎么会不了解这个圈子里充斥着许多她所说的那些东西呢,每天都面对着这些东西我何偿不厌烦呢?!
  但是,这是社会的主流,凭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去改变什么,所以只有两种方法来面对,一就是去适应,二就是逃避。如果选择了逃避,那可能一生就注定一事无成,我不想碌碌无为的就这样走完一生。
  晨说,你现在已经非常成功了,已经完全能够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你,这还不够吗?我反对她的想法,我如今的事业正处在一个平稳的上升阶段,我认为我还有可提升的空间,如果此时这我去放弃……我觉得这世上很少有人会这样去做。
  至于她说的我缺乏爱心,可能和她去相比,的确是这样,但是我觉得她过份善良,善良的都有些可恨了。这种冒充乞讨行骗的人在社会上很普遍,她这样做只能是纵容这些人,让更多的好人上当,受骗。但是对于那些的确是丧失劳动能力的,或者是孤寡老人,我也是不会吝惜的。晨的爱心超出一般人。
  “你既然厌恶了我,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并没有厌恶你到那种程度,可能用厌恶这个词来形容根本不合适。其实,我们如果保持这种生活,每天都可以在一起,我还是觉得有希望。
  但自从有了深圳这件事情以后,虽然我去极力阻拦你,可你还是没有听取我的意见。你大多数时间都是往返于北京和深圳之间,当你欣喜的告诉我那边取得的突破进展的时候,我不忍心打击你那做为男人取得事业成功的那种积极性,一边替你感到高兴,一边只能替自已感到悲哀,觉得希望越走越远。
  所以,我对你很失望,你根本就已经把当初的承诺和我们结婚前共同设想的生活忘的一干二净了。”
  我明白晨说的意思,这半年多的时间,我确实是来回奔波于两个城市之间,晨当初因为我去深圳投资的决定,还和我大吵了一架。后来还是岳父出面,才平息了这件事,晨妥协。但现在回想起,从我去深圳以后,晨就很少在我面前主动提到巩了。
  “我,还有爸爸妈妈都没有过多的顾虑你的感受,的确有我们的不对。但,你就忍心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来伤害我们是吗?”
  “我说过,这是我的错误,无论怎样我也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我并不想恶意去伤害你,只是我不能控制自已。”
  晨的态度让我觉得满腔怒火不知如何去发泄,我此时甚至更希望她不承认自已的错误,那样我至少还能够发泄一下,但现在的我,就像是一个憋足力量的拳击手,但面对的对象却站在我面前,不摆出任何格斗的姿态,让我觉得无从下手。
  “好,我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我错了,活该你去报复。但,楚楚呢?难道她也有错误,你也要报复她,是吗?!”
  “你什么意思?”
  提到楚楚,我的心里就像是针扎一样疼痛。无论怎样,她也还只是个6岁的小女孩呀,再怎么样也不应该轮到她去受到伤害,她本来应该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孩儿,
  可现在呢,我都不知道她今后的命运将会是什么样。这么可爱的女儿,有可能就要面临两个亲人只能选一个的折磨,这对她太残忍了。
  我极力控制自已的眼泪。这时,我看到晨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他妈 的还问我什么意思?!你竟究有没有一点儿做母亲的责任感?!”
  “这是我觉得最内疚的。其实,对楚楚,可以说倾注了我全部的爱,我觉得我的女儿不能再像我一样,童年留下那么多的遗憾,所以,尽量的多陪着她。我也不想让她失去她最爱的人中的一个,这对她太不公平了!”晨说到这时,已经泣不成声。
  “她失去谁先放在一边,我不明白,你们做出那种肮脏的事情时,……为什么就不顾及一下,你知不知道,这会对孩子造成什么影响?!也许就是你们这一次轻浮的举动,就可以毁掉她一生!我告诉你,你们敢伤害我的女儿,我就应该活剐了你们!!!”
  晨抬头有些吃惊的看着我 “我没有哇,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做呢?”
  “你认为你骗的了我吗?”
  “真的没有骗你,我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这么恶毒,连自已的女儿都去伤害!”
  “难道女儿也会骗我吗?!”
  晨听完我说的这句话,愣住了,然后低下头“……是不是楚楚和你说了什么?”
  “你不是说没有吗?!!你还配去做一个母亲吗?!!”
  晨看起来是非常的悔恨“我本以为她不会记住什么,但没想到……..总之,责任都在我”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都让她看到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
  “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你不要逼我了,这件事情我不想说!!”晨说完,趴在床上痛哭起来,这是今晚看到她痛苦的时刻。
  看来,楚楚这件事情,晨没有想到我会知道。她自已也非常的悔恨,这是发自内心的,我没有理会她的哭泣,继续说。
  “女儿是我的,我必须保护她。你告诉我,竟究是怎么回事?!”
  晨本来是不想告诉我这件事的。但我做为父亲有权知道女儿受到了什么伤害,应该去怎么样让她忘记伤害,虽然我知道很难,但我必须要尽全力去做。
  晨说不想告诉我,不是怕我会发火,是不忍心看到我受伤的样子。
  她最终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晨本以为自已那个幼稚的方法可以解决问题,但她错了,事情比她想象的要严重的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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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更新时间: 2008-0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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